我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个破碎心脏的霉斑。
压在我腿上的那条腿,皮肤细腻,却有着属于青春期男孩的、紧实而硬朗的骨架。
我想起了北方的那个实验室。
想起了那个总是穿着洁白大褂、手指修长、带有福尔马林和烟草味的生物老师。当我第一次跨越禁忌去吻他的嘴唇时,那种被成年雄性压制的窒息感,以及胡茬刺破皮肤的痛觉,曾是我以为的“欲望”的终极形态。
我一直认定自己是同性恋。
我追求那种纯粹的、充满力量的、能够将我彻底摧毁的雄性体征。
但现在,
我侧过头,看着熟睡的娜娜。
从染色体看,她是男性;从肉体上看,她正向女性狂奔。但这些定义在这里都是失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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