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像。”娜娜笃定地点点头,“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不像看客人,像看……像看自己养的一条狗。虽然是宠着,但那是对狗的宠,不是对人的。”
我脚下一顿。
娜娜的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隐秘的那个脓包。
连娜娜这种大大咧咧的人都看出来了。
是啊。
在林眼里,我也许就是一只比较爱干净、会读点书、有点意思的流浪狗。他愿意给我倒杯咖啡,愿意跟我聊两句哲学,是因为这能满足他那种“在荒谬世界里寻找微小意义”的情怀。
但我终究是只狗。
我是不可能变成人的。
“别瞎说。”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,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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