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戈却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点上轻轻一按——
“唔嗯!”
“怜月,”她眼含戏谑,唇角弯起,“里头都肿了,还贪?”指尖退开些许,只在内壁湿滑的褶皱间流连。
“可以……妻主,我可以的……”他咬着唇,身子却诚实地轻颤。她知道他仍在害怕,仍在用这种近乎自伤的方式讨好。
“乖,”她叹息般吻了吻他的眉心,“今日不急。我们往后……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。”
话音落下,她再度吻上他的唇。这次不再浅尝辄止,而是温柔而坚定地撬开齿关,将他的呜咽与喘息尽数吞没。同时,那只沾满湿意的手离开了后穴,转而握住了他前端再度抬头的玉茎,指腹摩挲着顶端湿润的小孔,缓缓上下捋动。
“妻主、唔……!”
夏侯怜月的身体早已被药物浸透,稍加刺激便溃不成军。缠绵的深吻中,他在她掌心里颤抖着迎来第三次高潮。这一次只挤出几缕稀薄的清液,淅淅沥沥沾湿了她的指缝。
“嗯……!”
最后那声短促的呻吟被她彻底封进口中。他脱力地向后仰倒,眼尾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只剩指尖还虚虚抓着她的衣襟。
夏侯怜月还想再说些什么,唇瓣微启,却被唐挽戈用指尖轻轻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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