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戈却忽地笑了,指尖撩起一捧水,轻轻淋在他肩头:“怜月,我今年方才十九,可你已二十有四了。往后我唤你一声‘哥哥’,可好?”
“这、这如何使得!”夏侯怜月连连摆手,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,“尊卑有序,妻主切莫折煞怜月……”
“如何使不得?”唐挽戈挑眉,眼底漾着不容反驳的光,“本王说行,那便是行。就这么定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放柔,“还有……往后不必再唤‘妻主’。你是我亲近的人,叫我挽儿吧。”
“不可,这于礼不合……”
“礼是人定的。”她伸手握住他浸在水中的手腕,掌心温热,“在我这儿,你就是我的怜月哥哥,我就是你的阿挽。没有王妃,没有王爷,只有你我。”
夏侯怜月怔怔望着她,那双总是带着惶恐的眼眸里,第一次映出清晰的情愫动摇。他张了张口,最终只是极轻、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挽儿。”
两个字,如羽毛拂过心尖。唐挽戈笑了,那笑意从眼底一路漾到唇角。她靠回桶壁,满足地舒了口气,仿佛打了一场胜仗。
水汽袅袅上升,模糊了屏风上的鸳鸯戏水图,却让此刻桶中相视的两人,轮廓愈发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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