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戈动作一顿。
随即,她眼底漾开笑意,如春冰乍破。她没有再坚持,只倚在妆台边静静看着他将衣裳一件件穿好,系带束腰,动作间还有些生涩的拘谨。晨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,染出一圈浅金色的光晕。
“怜月哥哥穿月白色,真好看。”她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夏侯怜月系腰带的手轻轻一颤,耳尖悄悄红了。
马车驶入宫门,朱雀大道两侧宫墙高耸,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夏侯怜月端坐车内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绣纹。唐挽戈握了握他的手,声音沉稳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紫宸殿内,女帝端坐龙椅,一袭玄金凤纹常服,眉目间不怒自威。左侧御座上,皇后身着绛紫宫装,发髻高绾,正用杯盖缓缓撇着茶沫。
“儿臣携王妃夏侯怜月,拜见母皇、父后。”唐挽戈行礼如仪,声音清朗。
夏侯怜月随之躬身,接过内侍递来的茶盏,垂首奉上:“怜月恭请陛下用茶。”
女帝接过,略饮一口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,未置一词。
皇后却轻笑出声:“三公主这新王妃,瞧着倒是温顺。只是听闻景国坤泽多以兰麝为香,怎的今日殿中……倒闻不见什么特别气息?”他目光斜睨,语气绵里藏针。
殿内霎时一静。几位老宫人低头屏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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