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向哨】龙息狂想曲
精神疏导进行时,手指玩弄生殖腔 (1 / 5)
阿缪尔说完那句话,便不再看元承安。他转身,向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走去。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随着步伐收缩、舒张,脊背上那些紫蓝色的斑纹在星光下流动,像是活着的、缠绕在他身体上的深空生物。
他没有直接躺下,而是单膝跪在了那堆凌乱的深色毛皮上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床上,形成一个介于跪姿和俯卧之间的姿态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背部肌肉完全绷紧,宽阔的肩胛骨耸起,如同收拢的翅膀。他的头低垂着,银白色的脏辫垂落下来,遮住了他的脸。
“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从毛皮和发丝间传来,沉闷,但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感。那姿态不像是一个准备接受治疗的病人,更像是一头卧在巢穴中,允许某个生物靠近的野兽。
【让我看看,你要怎么开始。是跪下来求我,还是像那些“塔”里的教官一样,试图用可笑的权威来命令我?】
元承安没有立刻动。他的目光扫过阿缪尔绷紧的脊背,扫过那些微微发光的斑纹,最后落在他撑在床上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他解开了自己制服袖口的扣子,将袖子向上挽了两圈,露出白皙而线条流畅的小臂。然后,他迈开脚步,不疾不徐地向床边走去。他的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没有走到阿缪尔的身后,而是绕到了床的另一侧,与阿缪尔面对面。他没有跪下,只是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让自己与阿缪尔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“抬起头。”元承安说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必要的操作步骤。
真是个高傲的家伙……连接受疏导都要摆出狩猎的姿态。不过,越是这样,等下崩溃的时候,应该会越有趣吧?
阿缪尔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缓慢地抬起头,银白色的发辫从脸颊两侧滑落,露出了他那双墨黑色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被冒犯的冷意。
元承安没有理会他眼中的情绪。他向前倾身,越过那堆柔软的毛皮,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拨开阿缪尔额前垂落的一缕发丝。他的指尖冰凉,触碰到阿缪尔滚烫的皮肤时,阿缪尔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