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街上的Pomme食堂(四爱/GB)

米糠酱菜里的酪梨() (7 /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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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,龟头在水流和热气的刺激下更胀更红,敏感得几乎只要一碰就会有快感炸开。睾丸在热气和羞耻的刺激下,紧紧地贴在身体上,微微上提,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撑在瓷砖墙上,另一手缓缓滑过小腹,指尖停在耻骨边缘,像是在犹豫。水流冲刷着他敞开的臀缝,每一次滑过肛门,酥麻与羞涩齐齐涌上来,像有电流窜过脊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青蒹的身影:如果她的手、她的视线、她的唇能像水流一样落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,会是什么感觉?她会不会用画笔描绘这里?还是会低下头,像舔掉冰棒上的奶汁那样,用舌尖舔过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这念头点燃,整个人烧得发烫。他缓缓探手到身后,指尖试探着掠过自己微微颤抖的臀缝,每碰触一下肛口,就像被电击了一下,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淹没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息着,头抵在墙上,整个人在水流和自我抚慰里缓慢地崩溃。身体的敏感、脑内的画面、荷尔蒙的炽烈与自我羞辱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分不清哪里是痛苦、哪里是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继续落下,空气里的湿热越来越浓。他任由自己在极度私密和极度渴望之间慢慢松开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烈阳挤出最后一轮火势,热风裹着盐味从操场另一端吹来。澎湖的操场不大,一眼望穿,红土跑道已经被晒得褪色,几名学生还在打着最后一场球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公职校外的骑楼下,五辆机车横七竖八地停着。野狼125稳稳斜靠在柱边,银灰色的车身已经被海风咬出些微锈斑。许骏翰斜坐在车尾,单手撑着车座,汗水顺着脖颈后浅浅的晒痕滑进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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