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句话已经在心底默默说了好几次，但此刻的姜善还是想感叹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上半身似乎跟狭义上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，妖异的是那头乌黑的发丝，那样柔顺地披散着，顺着因身体伏倒在地而微微拱起的脊背滑落至小腿，再往下，是呈现半透明的脚踝和整个足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感受到了多出来的气息，那东西抬起脸，骤然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善看清那张脸的时候，几乎下意识就要拔剑——她的剑由意识凝聚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空洞的眼睛，眼眶没有黑白分明的眼珠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新进化出来的虚相种吗？这样空洞恐怖的眼睛，只有向来擅长精神控制的虚相种才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潜意识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，只是眼睛和类人的长相有些像而已，而且，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看见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，肩膀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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