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北,我们练习告别寂寞
第七章:当机的关系,与那些被过度美化的滤镜 (1 / 4)
台北的夏天,闷热得像是一块拧不乾的Sh抹布。
舒晴的公司正在经历一场灾难。新开发的App在上线前夕出现了严重的Bug,储值功能完全停摆,所有的专案经理、工程师和行销企划都被困在那个冷气强到让人头痛的办公室里,没日没夜地测试。
「这软T品质到底是谁顾的?现在连基本的启用都过不去,後天要怎麽上架?」老板在会议室里拍桌子,声音大到连外面的工读生都低下了头。
舒晴盯着萤幕,眼球布满血丝。她已经连续三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咖啡喝到胃都在cH0U痛。她习惯X地滑开手机,看了一眼与子扬的对话框。
这几天,他们的对话变得很零碎。
舒晴:今天要加班,不用等我。
子扬:加油喔,辛苦了。
舒晴:好累,我觉得我快要崩溃了。
子扬:传送一个加油的贴图
看着那个可Ai却显得有些敷衍的贴图,舒晴心里突然有一种很深、很深的无力感。在这种极度脆弱的时刻,贴图这种数位产物,显得既轻浮又廉价。
与此同时,子扬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