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行事大胆、作风高调,心思却又不太有城府的家伙,能在军中混到现在还没被弄黑掉,也算是个奇葩。
我靠在岗亭边缓了口气。带上来的饮料早就不冰了,还是能解渴,一口x1光,再塞回防毒面具袋里。深x1一口气,重新回到岗位,等下一班带班来交接。
站着办事是真的耗T力,脚都有点发软。好在等等下哨跟班长的约是在寝室里——要是还得办事,至少能趴着来,省力些。
回到连上,站安官的学弟正站在音响设备旁偷听广播,音量压得很低,但在这种夜里,再细的声音都藏不住。我边解装备边瞥他一眼,语气懒洋洋却带点坏意:「要听就大声点啊,自己听喔?」
「吼,学长,晚上太安静了有点Y森,弄点声音来才不会毛毛的,我没有很仔细听啦!」
我嘴角一g,刻意压低声音:「你就不怕广播里突然喊你的名字?」
他眼睛瞬间瞪大,立刻远离音响,往我这边靠过来:「别吓我……」
「军中鬼故事最多了,连上也有。」我慢条斯理地说,「听说站安官的时候啊,有时候……」
他摀住耳朵狂摇头,嘴里碎念:「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……」
站哨的疲劳被这样一闹,JiNg神稍微回来点。我拍了拍他的肩,也懒得再逗,放他一个人在夜里自己吓自己,转身回寝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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