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咦了声,他接着说:「刚要去看,声音就没了,回到穿堂又听到,才过来。」
原来他也听到了,只是慢我一步。
後来他发现我没有乾净的温水冲泡泡,乾脆自己拿脸盆去装热水来调。我们两个就这样,一人一边,把那只小黑狗洗乾净。
我拿了乾净的毛巾把小狗包起来擦乾。
他皱着眉说:「现在用吹风机会吵到人,没吹乾又会生病……」
「简单。」
我想到的办法连自己都想笑。
我把寝室的延长线拔出来,又拔掉安官桌那边的,两条接起来,一路从浴室拉到侧门外。人跟狗窝在贩卖机旁的角落,吹风机调到最小风速,在冷夜里替那团软毛慢慢吹乾。
「这样也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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