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空气安静了下来。对话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我们各自望着漆黑的C场,等着归来的卫兵,或是等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火花发生。这份安静并不尴尬,反而像是某种默契的空白。
半晌,龙班往我这边靠了靠,肩膀几乎挨着我的肩膀,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:「我真的觉得……他就是。」
我简直要笑出来。没想到这y汉酝酿了半天,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。我强压住笑意,假装正经地看着他:「如果他真的是,龙班,你打算怎麽样?」
我一边说,一边大胆地将视线下移,掠过他紧绷的迷彩服线条,最後停在他那双因久站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上。
清晨的起床号如催魂铃般破晓而鸣。
昨晚的gXia0一刻值千金,顺利且尽兴的样子,我才刚睁眼,便看见下铺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两具汗津津的R0UT正肆无忌惮地挤在一起。那画面毫无遮拦,我甚至在想,昨晚巡房的安官有没有瞧见这一幕。
那个平时乖巧的学弟,此刻正一脸幸福洋溢地枕在班长粗壮的胳臂上。两人身上虚掩着一条单薄的军用被单,底下隐约透出交缠的长腿。看这副狼藉模样,昨晚大概是大战了几百回合,累到连内K都懒得套上。
「哇!学长你g嘛?!」学弟被我猛然掀开被单的动作惊得尖叫,手忙脚乱地想扯回遮羞布。
「醒了还不下床,没听见起床号啊?」我欣赏着他那副惊恐且未着寸缕的狼狈相,恶作剧得逞地贼笑,「怕什麽?又不是没看过。你看班长多淡定,男人早上地被看光也没什麽大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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