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男人骨子里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温情,只是那份善良被包裹在钢铁般的纪律下,你们都不懂!我很想替龙班平反,但转念一想,在这种地方,温柔反而是种累赘,弄不好还会毁了他的威信。
「快练习啦,万一龙班发现你在偷懒,等等要我们上去出糗怎办?」我再次用刺刀尖顶了顶同梯的,语气半带威胁地提醒这班弟兄。
「反正等下每个班都要上去,躲不过的啦。」有人嘟囔着。
「喔?如果是龙班盯着你一个人,C到动作完美才准换班,你就知道了。」我好心地唤醒他们记忆深处那种被C到虚脱、丢脸到想钻地洞的恐惧。
「对吼……!」众人如梦初醒,纷纷收起玩心,认真起来。
至於我……看着前方那挺拔的身影,听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口令,我的肌r0U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cH0U动。那是种恨Si人的「生理制约」,哪怕心里再怎麽不甘愿,这副身T早就被军队、被龙班那野X的气息给「调教」完成,只要他一声令下,身Tb大脑还诚实地想做出最标准的姿势。这份屈辱的快感,真让人恨得牙痒痒!
怨念展开之余,安官广播了我的名字。我投给龙班一个询问的眼神,见他微微点头示意放行,我这才收起长枪,一路小跑到穿堂。
安全官桌旁,下士班长正跟曾排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扯淡。曾排那副模样,怎麽看都像是在SaO动的公孔雀,眼神g人,手脚也不安分地在安官肩膀上蹭着,笑得一脸SaO包。
「曾排好!」我行了个礼,随即看向安官,「找我?」
「曾排找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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