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渡没有抬头，视线依旧SiSi钉在那份旧卷宗上，声音沙哑：“是王佳音扯出林静，林静那案子牵出姜家，姜家又扯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线索，没Ga0清楚就这样结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明钰眉头狠狠一跳，显然耐心已经耗尽：“林静已经招了，视频也销毁了。这案子到此为止，这也是为了保护姜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渡，签字，结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多疑点了！”程渡猛地抬头，眼中布满红血丝，“姜检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王佳音Si前为什么要发那个视频给林静？仅仅是为了炫耀？不，他在物sE下一个‘猎物’，就像当年“腹中藏石案”的凶手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案子已经结了！你还翻出来g什么！”姜明钰猛地打断了她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透着一丝焦躁，“我知道你还念着你妹妹，但是程渡，当年的腹中藏石案和这事儿没关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渡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，她冲着姜明钰低吼道：“姜检！你也知道那案子有疑点！为什么王佳音刚好没在上课？为什么王佳音的妹妹王佳乐也是这样Si的，为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发生杀人案的时候他才八岁！”姜明钰一拍桌子，震得茶杯盖子都在颤抖，“你以为我没想过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吼出来，办公室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，那个轰动全国的“腹中藏石”连环杀人案，凶手残忍无b，将受害者开膛破肚，掏空内脏，放进去一块13斤的石头，随后把伤口缝合，抛尸进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JiNg细的手法，绝不可能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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