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下的绝对服从
无法遮掩的罪证 (9 / 14)
保全试图围拢过来。
商映雪停下脚步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。
「谁敢碰我?」
她指着自己锁骨上的伤口,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疯狂,「我现在全身都是传染病,谁碰我,我就吐谁身上。」
或许是她眼里的疯狂太过骇人,又或许是刚才那声乾呕太过真实,保全们竟然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。
她就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,带着一身的伤痕和决绝,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,走出了这个虚伪的名利场。
......
酒店门外,夜风微凉。
商映雪站在台阶上,深深地x1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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