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闻不到。」汪梓涵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周身的气味场几乎透明，不是因为没有个人气息，而是因为他失去了嗅觉。那种透明是感官缺失造成的真空区，但边缘有极细的理X深蓝纹路——他大脑的其他感知区域在代偿X增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舒晴放下水杯，露出医生特有的专业表情：「创伤X嗅觉丧失通常由头部外伤、化学灼伤或极度心理压力引起。他能正常行动办案，应该不是神经损伤，b较可能是心因X或化学X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化学X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长时间暴露在高浓度刺激X气味中，嗅觉受T超载坏Si。常见於化工事故、火灾现场……」舒晴顿了顿，「李奕廷两年前破的那个大案，是不是纵火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汪梓涵摇头表示不知道。她对警界八卦毫无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晴拿起手机快速搜寻，几秒後低声说：「找到了。两年前，东区废弃化工厂连环纵火案，李奕廷带队攻坚时遭遇爆炸，三名同事重伤，他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孩子，在充满化学烟雾的厂房里待了十二分钟。後来孩子救出来了，但他昏迷两天，醒来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失去了嗅觉。」汪梓涵轻声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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