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之浩的建议留在他们公司,不过没有回到之前住的员工宿舍,而是在距离公司搭捷运约三站的地方租了个小套房,并适应着转为正职後,来自社会现实的鞭打。不过还好,这过程并没有想像中惨烈,也许是从高中毕业後发生的事,b着自己不得不一夜长大,在兼职打工家教与学业间往返跑,渐渐的在忙碌中找到平衡。转正职後的薪水高上很多,在扣掉房租和学贷後,甚至还有余裕让自己偶尔能吃好些,不再像大学时那般克难,连杯咖啡都要犹豫许久。
在我见过泰宇,回到台湾之後的几年,有好几次,我感受到被人注目的视线,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,就像高中时,不经意发现泰宇正看着我的视线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,他理应在日本的,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,而当我回过头,才发现什麽都没有。我把它当作是自己的错觉,一种对於内心创伤所感受到的错觉,甚至是学业和工作两边跑,所产生疲累的错觉。
大学毕业後的那年冬天,还记得那天下着冬雨,明明是我的生日,感觉竟是如此糟的一天。一大早因为下雨迟到,雨伞的伞骨一早就被风给吹断,中午甚至还没有订到中餐饿肚子,下午打完公司的出差报告还没存档就系统蓝屏。不是说寿星都有着,是过生日的人独有的寿星光环,怎麽在我身上都失了效。
下班时,原本以为雨已经停了,结果才走出公司没多久,雨像是释放我吞进肚子的泪水,无情的下了下来,只能找个临近商家的屋檐躲一下雨,希冀等等雨会停。
这场雨和当时京都的那场雨一样,空气中除了雨丝,还夹杂着薄薄的雾气,朦胧缭绕,似清非清的感觉。唯一少的,就是夜里的街道,满满蓝sE系的冷光感。一瞬间,我的心里,就被当时的快乐与悲伤充满。我看着手上的银链子,也许这就和电话号码一样,是我唯二不愿意割舍的。
当我滑着手机,处理公司客户发来的Email时,突然有个背着蓝sE书包,上头还印着我不认识的卡通图案,看起来像是在这附近就读国小的小男生与我搭话。
小男孩生涩的说「叔叔,刚刚有个人要我把伞拿给你,他还托我带话给你,好像是说,别再像高中一样,淋雨淋到感冒了。对了对了,还有这个。」那个小男生拎着一盒像是蛋糕的JiNg美纸盒,交到我的手上。那个小男生在完成托付的任务後,与我挥挥手便离开了。从盒子上玻璃纸的窗口看来,里面是一块镶着草莓的蛋糕,一旁附上的小卡写着生日快乐。
我没来得及和小弟弟道谢,四处张望寻找着。是泰宇,绝对是,淋雨感冒的事,还有我的生日,除了高中那几个Si党,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才是。
看着手上的伞,想起以前因为泰宇身高高我很多,我撑伞总是会敲到他的头,之後都是他撑着伞。有一次发现,每当下雨回到家,他的肩膀和手臂那侧总是会Sh一片,後来经过观察才知道,泰宇撑伞总会往我这边倾斜,哪怕我只淋到一点,他也会很紧张的调整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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