〝要怎麽承诺你的话?〞
「我的…腰带上…有…一把金sE的小刀…拿着它就表示我…把命给你了…拿着它…你甚至…可以…号令头目和族人杀了我…咳咳…」
染血的木尖变成柔软的树藤往下垂放,攀爬上青年的K头g起那雕刻JiNg致的小金刀,一路往上收。
眨了一下眼的时间,乌恩已经将金刀挂在脖子上站在青年的面前。
青年动了一下眼珠。
「咳咳…再不救我…就是你…不守承诺…」
「所以我下来了。」乌恩翻了个白眼,开始对腹部的致命伤进行治疗。
开始後悔用火圈这个办法,好热啊。偏偏这个伤口太大要治疗b较久,但是关掉火圈的话其他人又会进来搅局,好烦喔,有一好没两好,下次要想聪明一点的攻击方法让伤口小一点但又很致命。
没事做又动弹不得的青年只能往上看着汗如雨下的乌恩。
这就是南方人的长相啊,从来没离开过部族的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男人长得如此标致,纤细的锁骨,柔美的颔线,汗珠像芋叶上的雨露般在浓密的睫毛上滚动落下,那画面真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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