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粗鲁。”
塞拉斯凝视着那些淤青,眼神中毫无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观察yu。
他摘下那枚金边单片眼镜,将其折叠放入兜里。随后俯下头颅,Sh热的舌尖如同最柔软的信徒,在艾薇拉最隐秘的、那处被两界同时放逐的缝隙边缘,轻轻划下一道Sh痕。
“嗯…”艾薇拉发出一声细碎的轻Y,脊背紧抵着冰冷残破石柱。
塞拉斯的舌尖并不像凯恩那样带着掠夺X的滚烫,而是带着一种Sh润的、近乎解析般的凉意。他的技巧完美得令人发指,像是在拨弄一架复杂的琴弦,舌尖灵活地拨弄、吮x1着那颗疯狂xa而异常敏感的红珠,每一次刮蹭都带有某种古老的、诱导式的韵律。
艾薇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。他在内城或许是受人景仰的绅士,此刻却跪在她的双腿之间,像是一个正在采集实验样本的学者。
这种视角给予了她一种近乎荒诞的认知。
凯恩总是把她压在身下,用蛮力告诉她谁是主人;伊莱亚斯用1UN1I告诉她谁是正确。
唯有塞拉斯,他通过这种卑下的、工具般的侍奉,将她推入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高位。
她低头看着塞拉斯的头顶,一种冷漠的逻辑在脑海中缓慢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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