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男生必须佩戴尾巴上课这件事:精英女校生存实录
第六章:玻璃瓶里的玫瑰与地板上的风景 (1 / 15)
一、晨曦中的水晶棺
圣玛丽亚女子精英学园的清晨,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静谧。
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雕花的窗棂,将寝室地板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琴键时,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在跳着圣洁的舞蹈。对于这里的少女们而言,这又是崭新的一页,是通往象牙塔顶端的阶梯;但对于王小杏来说,阳光越是明媚,他作为阴暗角落里的“异类”,便越是被照得无所遁形。
他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醒来,身体蜷缩成婴儿般的姿态。意识回笼的第一秒,不是对新一天的期待,而是两腿之间那股挥之不去的、沉甸甸的异物感。
那一周名为“负压扩容”的地狱酷刑虽然已经画上了句号,但那个冰冷的机器却像是贪婪的掠夺者,在他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——那是他身为雄性生物最后的尊严,被连根拔起后留下的、无法愈合的“伤口”。
王小杏缓慢地爬下床,赤裸着双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。他走到落地镜前,那里映照出一具苍白、瘦弱,却又透着诡异色气的躯体。他颤抖着手,缓缓分开了双腿。
镜子里的画面,凄艳得令人窒息。
那处曾经紧致隐秘的幽谷,如今已彻底沦为了一朵盛开的、不知廉耻的“恶之花”。一截约莫三厘米长的鲜红软肉,像是一枚熟透欲滴的去皮草莓,又似某种深海中艳丽的海葵,湿漉漉、软绵绵地从体内翻卷而出,无力地垂挂在两腿之间。
它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粉红色,那是直肠深处最娇嫩的粘膜,此刻却毫无保护地暴露在空气中。随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拂过,那层薄如蝉翼的粘膜受激收缩,不仅没有缩回体内,反而颤巍巍地渗出了一股晶亮的肠液,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画出两道淫靡的水痕。
“呵……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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