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司棋脑中轰一声炸开了,这句话只看内容,听上去就像是句幽怨的苦情话,可是对上鸳鸯脸上的神情和语气,却又让人觉得这只单纯一问,没掺杂得有别的情绪。可窦司棋见过鸳鸯爆发和隐忍的时候,又怎会看不出来,自己无心编造的一个伪名,竟会成为一个无亲无友的少nV心事。
“说到底,你并不十足信任我。”鸳鸯说,眉sE淡了许多。
窦司棋知道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,可盯着鸳鸯的发旋,她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解释了又如何呢?她又何止骗了鸳鸯这么一件事,自己从头到尾,就连这个身份,这个名字,都是假的,桩桩件件又有什么是真的。
鸳鸯没得到回答,倒也不甚在意,抚起耳边一抹青丝,落寞一笑。
“没关系,我不骗你,我叫做金鸳鸯,住在佘家庄。”她缓缓说,就像是村头的姑娘吃了饭后同心上人在河边散步闲聊那样,“是不是很奇怪?我生在一个所有人都姓佘的地方,结果自己姓金?”
窦司棋摇摇头。
她真不觉得奇怪,但她想听鸳鸯说下去。
她知道,这是鸳鸯的心事,她愿意听。
“我随父亲姓的,家中原还有个长姐,叫银月,金银月,我和我姐不是一母所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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