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说着,一面躲着李泽使了个手势,让他离开。
李泽听话走开,下人们也被遣散,这座堂中边还剩下她与窦司棋二人。
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粘腻水汽混着夏日的热气,攀附在人身上,关节仿佛隐隐作痛,京都到了梅雨季节。
人一走,李贤立刻就露出了真意图,她假意笑言:“现下只剩下你我二人,本g0ng便也不再同下房绕关子,本g0ng此次请下房来,自有它事yu同下房商议。”
窦司棋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,只好顺着她的意思:“为陛上做事,本就是臣下职责,愿闻贤妃娘娘其详。”
李贤听了窦司棋的话并不满意,手指节都有些僵y,却仍是一派和气的样子:“想必卫下房也听说了,内廷侍卫,也是本g0ng的好友,肖远,不久前因治军不方入了牢中,至今圣上也没下个定论。朝野上下都知道这肖远是肖老将军独nV,肖老将军又是陛下从前带着一同打天下的,只说肖远不过几日便会从牢中放出。”
“可卫下房也知,从出事到现在,肖远已被关了一月有余。”
窦司棋是知道这些的,几乎是在自己出事的前一个月,这肖远便也随着被革职入牢,但这些也只是听得朝中官员传说,她还以为只是个谣言,竟没想到,皇帝竟真的对老臣后代下手。
“卫太尉是做状元的人,该也知道这么久过去,陛下的意思,定然是绝不再忍耐那帮整日弹劾新党的朝中老臣们了,肖远的事,只是开了个头。”李贤陈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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