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司棋回至府中,正巧碰见鸳鸯在院中逗狗。
鸳鸯将脑袋伏在石桌上,手中扯了墙边半j狗尾草,在麻雀狗鼻子前晃,后者显然也是玩累了,半眯着眼睛,在石桌地下喘着气。
“你这是……逗了一天的狗,不累吗?”
鸳鸯抬头看她一眼,旋即又将头转回去。
窦司棋这才明白她背后的伤口仍困扰着她。窦司棋走进房中寻觅起面桃的身影,不知道那姑娘到了哪里去,她将卫府里外翻遍都没有见到个人影,窦司祺怏怏出门,盯着伏案的鸳鸯,沉默半晌:“你上过药了吗?”
鸳鸯摇头,其实窦司棋不说她都不记得还有这回事,她想着昨天都已能下地走路了,伤口该愈合了,只是没想到窦司棋临出门嘱托了面桃看着自己,目的就是她安生待在家里。其实她的伤已好得大差不差了,只是窦司棋不放心。
“面桃不知到哪里去了,那你进来,我帮你上药。”窦司棋道。
鸳鸯一愣,想起来自己和窦司棋还是兄妹关系,这么说来哥哥给妹妹上药其实也很正常。
她没想太多,跟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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