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么了。”鸳鸯最终还是太担心,没忍住问出来。
“大哥,你别气了,我就是看不下去、看不下去他们仗势欺人的走狗样子……”鸳鸯手指抠弄着身下的衣摆。
窦司棋没回话,只是淡淡地抬头看前方,望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马车轱辘滚动,晃悠悠地走了。
窦司棋没心思去理会鸳鸯那一番自责言语,她心里端着另一件要紧的事。
李贤这人,就是个纯傻子。
不过在她面前装了会儿软弱,真的以为能够拿捏自己了?
窦司棋忽然笑起来,捧着肚子好像要笑出来眼泪。鸳鸯见她这副活似疯掉的样子,呆愣着不敢吱声。
她窦司棋要是真有那么好算计,就不可能中这三年一届的状元郎了。
还苦她先前一番担心,以为自己将将要被这些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,没想到,李贤竟将这党派之争视作儿戏一般。那肖远从没做过一项有违军规的事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老皇帝就是故意针对着她,李贤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想出来让自己上书去保她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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