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拼尽全力,踉跄着扑过去挡住他的去路,泛红的眼眶里满是不甘与怒意:“为什么突然要分手?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这点怒气落在池滨眼里,只觉得可笑。
他凭什么生气?他配吗?
池滨扯了扯嘴角,道:“你说呢?我把你上了,你不觉得恶心?不觉得反胃?”
“不恶心,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!”,江逸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我觉得恶心!”,池滨猛地拔高了音量,“你不知廉耻,半点悔意都没有。给我记好了,是你哥把你操了!屁股都没擦干净,就敢来碰我?”
江逸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震得他耳膜发疼,震惊裹挟着滔天的委屈,将他淹没。
他伸出手,带着哭腔的乞求,将池滨死死抱住,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——拥抱是为了弥补人类右胸腔缺失的那半心跳,可池滨却嫌恶地蹙眉,觉得江逸的心跳绵软又无力,根本撑不起任何重量。
他手臂狠狠一甩,将江逸掀出去半步,:“滚开,别逼我让你不好过。”
江逸胸腔里翻涌着晦涩难言的痛,那痛楚密密麻麻,无孔不入,他哽咽着:“是你把我掰弯的……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过正常人的生活?哥……你真不要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