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滨一有欲望就会找他。
于是下一秒,手腕被猛地抓住,一股蛮力袭来,江逸猝不及防地被压在后座上,他被迫仰着头,对上池滨深不见底的眼眸,心底的厌恶翻涌上来,他虚眯着眼,故意吐出最扫兴的话:“哥哥,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他觉得只有这样激怒池滨,或许才能避免一场更难堪的纠缠——江逸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池滨却没恼,反而伸出手,掌心覆上江逸的眼睛,他的眼前骤然陷入黑暗,江逸听见他低哑的嗓音:“怎么,是想让我吐在你嘴里?”
“为什么非要找我?”,江逸问:“男人那么多,你想找谁消磨欲望不行?为什么偏偏是我?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在玩?飞机杯还是什么的,真的,我好累,别折磨我了……我不是人吗?”
他第一次质问原因。
池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睫,回答:“他们没你这么乖,也没你那么紧。”
他俯身,唇几乎贴在江逸的耳畔,一字一句,“就算我现在找个呕吐袋,边吐边要你,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
顿了顿,他加重了语气,像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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