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么,江逸的唇角正沾着一抹乳白色的痕迹。
他闻言眉头猛地蹙紧,等池滨的身影彻底没了踪影,才缓缓站起身,抬手匆匆拭去那抹污物,随即捂住脸,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懊悔。
刚才的举动,他竟全程被池滨牵着鼻子走,半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。
江逸又一次出卖身体换门外的体面。
这条路,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?池滨答:没有尽头。
他驱着江逸在这条茫然无措的迷途上前行,步步紧逼。可久困雪地,雪盲症缠身,池滨还是慌了方向,胡乱奔走,竟至于指鹿为马,就这般浑浑噩噩、不明所以地硬闯下去。
池滨踟蹰着该不该止步打量前路,终究还是折了回来。
彼时江逸刚上完厕所,哗啦啦一阵水流声响,总算解了憋了许久的急。
他提好裤子转身,竟猛地吓了一跳,池滨居然回来了,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,直截了当道:“做吧,我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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