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步青面上“腾”的一下热起来,莫名生出一种心思被拆穿的羞恼。她没说话,便见云疏舟转向她,怯生生开口:“师姐别误会,师尊说了,我即将进入元婴期,此行只当是历练,并非有意要和…少宗主同行。”
一番话说得是楚楚可怜,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胆怯,可谓是我见犹怜,若是不知道,还以为周步青如何欺负了她。
周步青只觉得几yu作呕,又不好发作,只得冷冷扔下一句:“无妨。”
她转头望向谢执渊,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些恳求:“执渊,母亲说了,我此行和你同去,也能熟悉熟悉府内事务,好替你分忧。”
谢执渊垂下眸子,到底也能感受到周步青的语气里的讨好意味,不置可否道:“三日后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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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之后。
一辆马车停在山门外,几匹被养的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吭哧吭哧喷着鼻息。那车以乌木为架,车厢四壁嵌着磨得莹润的白玉,帘幔又由织金云纹的蜀锦制成,看着着实贵气,却又不显得张扬。
灵儿扶着周步青上了马车,又往她怀里塞了个暖炉。马车里空间足够大,坐垫上都铺了厚厚的皮草,坐上去又暖又软,倒是让周步青愈发昏昏yu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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