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沈清越才站起身。她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，像是在品嚐完一道顶级的甜点。只是那双眼睛，依旧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瘫软的苏棠抱进怀里，亲了亲她汗Sh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棠，记住了。」沈清越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绝对的占有慾。「你这辈子，只能对着我一个人Sh。」「谁敢碰你一下，我就剁了他的手。谁敢多看你一眼，我就挖了他的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棠靠在她怀里，还在小声喘息着。听着这番疯子一样的言论，她却没有感到害怕。反而觉得……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g住沈清越的脖子，主动送上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。「疯子。」她骂道，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。「我就喜欢你这个疯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越笑了。她扣住苏棠的後脑勺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是衣香鬓影的画展，是名利场的喧嚣。门内是两颗破碎又重组的心，在疯狂中紧紧相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关於占有的战争，沈清越赢得彻底。而苏棠，输得心甘情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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