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岁已经彻底脱力了，像个被玩坏的瓷娃娃，软软地瘫在他怀里，只有身T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cH0U搐着。她的双眼紧闭，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，那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sE，只有被泪水和汗水浸Sh的凌乱发丝，狼狈地贴在脸颊和额角。叶岁的小嘴微微张着，急促地喘息，却连发出一丝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，她的小b，都因为凌剑霜的暴行而变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混杂着懊悔、心疼与更加病态满足感的复杂情绪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，缓缓地俯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刚刚还像铁钳一样扣住叶岁后脑的手，此刻却变得无b轻柔。他用粗粝的指腹，一点一点，极其温柔地，拭去叶岁脸颊上的泪水。然后，他的手掌轻轻地、带着安抚的意味，开始抚m0叶岁的脑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岁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激烈情事后的喑哑，却又压抑着万千翻涌的情绪，最终化为了这两个字的低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岁岁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剑霜一边道歉，一边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，轻柔地撩开叶岁被汗水打Sh的碎发，然后，他的薄唇印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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