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临川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，她眨了眨眼，回想了一下，表情有些放空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是有一点，”她老实承认，“不过容姜很厉害，你也……后来也来了。”她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这总结不够全面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最后都解决了，所以没问题。”她耸耸肩，“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语塞，看着莫临川那张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困倦的脸，心里那GU老母亲般的感慨又冒了出来，莫临川神经是不是有点过于坚韧了？还是说，因为从小到大经历的非常规事件太多，已经习以为常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还真大啊。”裴星忍不住语气复杂地感叹，既佩服，又有一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临川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，反而在她的注视有些不自在，露出了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，“还好吧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又落在裴星唇上，但这次没再追问伤口，只是含糊地说:“明天还要上学，休息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心满意足地进了被窝，准备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星拉住她，疲声问：“我睡哪里？”眼角还挂着因困顿而泛出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临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，原来鬼也会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临川很惊讶，“你居然要睡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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