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裴星推倒平躺在床上,跨坐到她身上,举着香水瓶对着光看了看余量,又对着裴星颈间喷了喷,裴星抬了抬下巴,配合她。
香气渐渐蒸腾起来,缠绕着裴星恒定的身T,试图伪造出一种生命的迹象。
莫临川看着裴星穿着自己的睡衣温顺的模样,手指蜷了蜷,握着香水瓶,一言不发地缓慢解开了她的领扣,露出了清晰的锁骨窝,裴星眨了眨眼。第二颗,衣服下锁骨向肩峰延伸的平直线条渐渐显露,裴星的神情困惑起来。第三颗,已经遮不住x口白皙饱满的风光,裴星握住了莫临川的手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裴星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,但没有血sE在皮下流动的身T,感觉不到心跳,T温不会升高,就连抱羞,都像隔着磨砂玻璃一样不真切。
莫临川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,她一下子想了好多好远,想到眼前的裴星、室外的骨灰盒、一直亮着的电子香……如果她连香的燃烧这种象征X的消逝都无法承受,那么她还要如何面对人生中其他必然的失去与变化?友情可能的疏远、学业阶段的结束、甚至未来与裴星关系的任何演变……莫临川本能地渴求一种没有损耗、没有变化的关系与环境,而这在人间是不可能的。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突然很想在裴星身上留下点痕迹。
莫临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化念会让人X格有这么大的变化吗?顶着莫临川晦暗不明的眼神,裴星本能地感到危险,把她的手连自己的衣领一起紧紧抓住,努力地把惊恐压下去,对莫临川露出和蔼宽容的微笑。
莫临川忽然压下身,对裴星的下唇猛咬了一下,这一下没有收着力,裴星吃痛哼了一声。
莫临川咬完没有cH0U身,而是贴着裴星的唇瓣,探出舌尖,窸窸窣窣地T1aN着刚给她咬出来的伤口。
裴星倒x1一口冷气,真是疯了!
软软的,没有血腥味,之前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她的身T里面会有温度吗?莫临川想着去更深地探索,但裴星嘴唇紧呡,她在唇缝处流连,不得要领怎么也翘不开,感觉裴星身T逐渐僵y,她顿了一下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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