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哄不完(纯百/np)
也算告白吧 (2 / 8)
这念头毫无征兆,却让裴星喉头一紧,她迅速甩开它。
“十七岁和二十五岁……是不一样的。”裴星的声音努力放得沉稳,试图描绘那条看不见的界线,“中间隔着成年,隔着步入社会。临川,你应该拥有完整的自由的未来,去遇见更多可能,而不是……”
而不是被她这样一个连存在都摇摇yu坠的东西提前锚定。
“你才十七岁。”裴星重复,声音轻得像自我说服的呓语,像她在这场越来越失控的对话里能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。
她甚至无法看向莫临川的眼睛,目光落在对方睡衣上一小片被自己无意间攥出的褶皱上。
她才十七岁。不是莫临川不可以,是她不应该,她重复这道界限,仿佛就能将莫临川那些滚烫的令人不安的言语和执拗,归类为青春期的悸动或创伤后的混淆,她还能心安理得的继续扮演监护人,而不是一个需要直面这份沉重情感的对象。
莫临川没有立刻反驳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裴星微微颤动的睫毛,看着那努力维持镇定止不住慌张的侧脸,然后,她挺直了背脊,她没有提高声调,甚至b刚才更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这片沉默里。
“裴星,”她第一次在这种对峙里,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,“我已经十七岁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,见证过无数次她独自归家的夜sE,又落回裴星脸上。
“我见过鬼,见过它们如何贪婪地围着我打转。我甩开过跟踪我的人,处理过昏倒在我面前的同学,我知道Si亡不是字面上的概念,是早上还对你笑,晚上就变成一盒灰的……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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