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馨拿着扣子的手停在半空，气得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哪门子威胁？一个看起来纤尘不染的小灵T，对着一个活了两百年的老油条耍流氓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活了两百多年，肯定知道点关于商知命的来历吧？”裴星进一步b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“谁告诉你我活过两百多年？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知道一切，除了商知命。”裴星回答得坦诚且无意识带着傲慢。在这个被系统覆盖的世界里，她确实拥有某种程度上的上帝视角，唯独商知命是那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馨看着裴星那双认真的眼睛，僵持了许久，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整个人放松了力道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我不是不愿意说，而是没有办法告诉你。”阮馨的声音透着一种深深的忌惮，“商知命是这个世界的禁忌。举头三尺有神明，裴星……说出来，我会Si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星愣了愣，这么严重啊。也是，在这个有灵有鬼甚至有她这种系统的世界，存在神也很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明是什么？”裴星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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