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策马过去时,跪着的人把身子压得更低,但那种压低里藏着怨。
一个小儿从指缝偷看他,声音细得像蚊子:「狗……」
下一瞬,一名校尉揪住那孩子发髻提起来:「放肆!少主面前也敢胡言!」
母亲扑上去抱住校尉的腿,连连叩头:「军爷饶命!童言无知!」
校尉抬脚要踢,母亲却不放。她先是哭,接着像被b到墙角,猛地抬头:「我们都跪了!还不够吗?孙策来了,你们不让投——还不让走!封城!封得我们连命路都没有!」
周遭跪人像被电了一下,有人急忙想捂她嘴。校尉拔刀半寸,冷笑:「刁民找Si。」
沈策伸手按住校尉手腕,声音乾涩却稳:「放开。去守城门,别在这里立威。」
校尉脸sE变了变,终究收刀退开。那母亲抱着孩子大哭,哭声像钉子一根根钉进沈策耳朵:原主的恶名,果然不是空x来风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此刻最大的危险未必来自孙策,而是来自「城里」:只要有人认定他是那个恶少,就可能趁乱下手;只要严白虎觉得他动摇军心,就可能先砍他祭旗。宅在现代时,他最擅长的是分析局势;现在,他得把分析变成保命的肌r0U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