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白虎猛拍案几:「闭嘴!我儿是我命!」
他站起身,盔甲作响,走到严应虎面前,竟伸手替他拂去肩头一点灰,动作粗却真切:「你能活着回来,b我守不守得住这城重要。」
严应虎心头更沉。这份溺Ai,是救命稻草,也是最大阻力——因为严白虎宁可自己Si,也未必肯低头投降;可若把「儿子」放上秤,事情就有了可撬的缝。
果然,下一刻严白虎转身对众人冷声道:「孙策要城?我偏不给。今夜备马备船,撤往余杭,投许昭!」
堂下几个豪绅头领眼神一亮——撤退意味着权力可以重洗,意味着他们还有谈判空间。
严应虎却在心里冷笑:投许昭是史书的路,也是败亡的路。严白虎一旦逃,城内百姓必乱,孙策必追,追上就是斩首示众。到那时,他别说改写江东,连自己的头都保不住。
散堂後,严应虎借口疲乏回房,却在廊下听见密语:严白虎命人暗备轻车,连府中细软都已打包——他不是嘴上说撤,他是真的要走。
严应虎回到房内,掌心全是冷汗。他再次在心里试探:系统?提示?……仍然没有。
只有一个事实清清楚楚:父亲若走,全盘皆Si。
门缝响了一声。阿彪悄悄进来,眼神急:「少主,外头有人递话——孙策那边,似已收了我们的条件,但要见能作主的人。今夜若不见,明日就攻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