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白虎奉令出城那刻,背脊仍僵得像被铁钉钉着。
不是怕冷,是怕那个人——孙策。
他走出府衙时,回头偷偷看了一眼中堂方向。孙策坐在上首,像睡着了似的半阖着眼,偏偏那GU压迫感b睁眼还重。严白虎这一生见过无数狠人,见过山匪的狠、世族的Y、官府的毒,可都不及孙策那一眼——像刀,不砍r0U,专割人的胆。
「那双眼……」严白虎在马背上喉头滚动,低声自语,「像把刀,贴着骨头刮。」
身旁只带了几名亲随,马蹄踏出城外泥地,雾气沉沉。越往余杭去,山路越窄,林更密。严白虎明知此行是「招降」,可心里仍像扛着一座山:他如今不再是盘踞一方的豪强,而是孙策手里那把「要见血」的刀——刀走出去,背後就没有退路,为了这个家还有这个儿...吾有虎儿。
严白虎只带了三名亲随策马,只有五天的时间,要快,他非常清楚,他现在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,不能给人有话柄,他的恶名目前算是被孙策给暂时宽容了下来,接下来就要T现出自身价值,这是临行前应虎儿所千叮咛万嘱咐,活要做得漂亮,越漂亮日後在孙策帐下也越安全。
一名亲随随即喊门,这是一处营寨,居於山间要道。
许昭寨门开得很快。
木栅後站着的男人不披甲,只穿粗布袍,腰间佩刀不华,却站得极稳,眼神沉静得像山潭。许昭看见严白虎,先是一怔,旋即笑了:「严兄,你还能走到我这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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