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默许。」严应虎声音更冷,「是要我们**快**。杀得快,杀得狠,杀得让世族连反应都来不及。拖久了,他们就会抱团,就会把锅扣回孙策头上。到时孙策为了乾净,只能拿我们开刀。」
这是一次试探,我们是无用的废物,还是对他有用的刀就看你跟爹的速度快不快了,只要我们可用之处让他们舍不得杀我们,那我们就是安全的,叔,你信我,虎儿不会害严氏灭亡的。
严与沉默半晌,忽然笑了一下,笑里却没半点暖:「这倒像老本行了。若不是以前还想借他们的粮跟名撑着城,我早抄他们家了。」
严应虎只吐四字:「今夜就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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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四家大宅同时熄灯。
不是他们自愿熄,是严与先封了坊门,截了巷口,派人伪装巡夜,悄无声息把四家内外的耳目一寸寸拔掉。等四家家主还在酒案上谈「如何向孙策邀功」时,严与已带人踹门而入。
没有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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