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哈啊……不要……那里太脏了……不要T1aN……师父会知道的……求求你……停下……」
羞耻感像cHa0水一般淹没了她,李晚音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。那里是如此私密脏W的地方,平日里连自己都不好意思多看,现在却被陆淮序这般仔细地品嚐、T1aN舐。他口中发出的ymI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,听得她耳根发烫。她不敢想像若是被师父看见这一幕会是怎样的地狱,可身T却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背叛了意志,那处甬道一张一合,不断地涌出更多的YeT,像是主动在邀请他的进一步侵犯。
「脏?这味道明明这麽甜。师父若是知道了,只怕会感谢我帮他调教出这麽敏感的好徒弟。别想别人了,现在在你身下的,是我。只能想我,喊我的名字!」
陆淮序恼羞成怒地在她大腿根部狠狠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带着齿痕的红印,随後又不舍得地在那里轻轻T1aN舐安慰。他无法忍受她在这种时候心里想的还是沈知白,他要将那个人的影子从她脑海里彻底抹去。舌尖再次袭向那处早已Sh得一塌糊涂的花x,这次他不再留手,长舌如枪般狠狠地T0Ng入那紧窄的甬道,在那Sh滑的R0Ub1上疯狂地搅动、刮擦,像是要将那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他的印记。
「啊!嗯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舌头……进去了……不要……要坏掉了……陆师兄……啊……」
强烈的异物感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,双眼翻白,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高亢尖叫。舌头的灵活X远超手指,它能够触及到那些深处的敏感点,每一次卷动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条舌头x1了出来,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T那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。被绑住的双手SiSi抓着床单,指甲刺破了掌心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那从尾椎骨窜上来的sU麻感如洪水猛兽般将她吞噬。
「喊对了,师兄奖励你。喊错了,我就一直T1到你说对为止。这张床既然是师父的,那我们就要做得更尽兴些,才对得起这里的布置,不是吗?」
陆淮序邪恶地笑着,舌尖在T内恶意地g画着,每一次cH0U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AYee,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滴落在床单上,与那抹处nV血混合在一起,绘成了一幅ymI至极的图画。他享受着她在身下崩溃颤抖的样子,心里那GU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。无论是沈知白,还是所谓的门规,在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後,他只想让这个nV人,在这张床上,成为他的掌中之物。
「不能再T1aN了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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