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序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,低低地笑出了声。那笑声带着几分凉薄和嘲讽,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他身形微晃,便欺身而上,单手撑在李晚音身侧的床榻上,将她退无可退地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。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,里面翻涌着令人捉m0不透的情绪,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海面。
「这是师父的房间?我看你现在这副模样,倒像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房间的nV主人了。怎麽,怕我看见你身上那些欢Ai过的痕迹?还是怕我闻出这屋子里浓郁得化不开的ymI气息?」
他伸出一根手指,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,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僵y,嘴角的弧度更加邪恶。昨晚在後山,她在他身下绽放时那副动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而现在她却在这里为了沈知白维护所谓的贞洁与清白,这实在是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脸上,带着一GU淡淡的薄荷味和危险的信号。
「什麽都没有?师妹,你撒谎的时候,眼睫毛总是不自觉地颤抖。昨晚你偷了我的合欢散,那是千真万确的事。今日你从师父房里出来,身上带着这GU子被狠狠疼Ai过的味道,也是千真万确。你说什麽都没有,那是想骗谁?骗我,还是騬你自己?」
见她脸sE苍白,眼神闪烁着不敢与自己对视,陆淮序心里的火气更胜几分,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。他嫉妒沈知白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拥有她,哪怕是用这种背德的方式。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够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。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,带起一阵阵细颤,眼神里的侵略X不再遮掩,0地展露无遗。
「赶我走?你以为我是那麽听话的人?再说了,师父现在正忙着跟掌门解释为何昨夜失态,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就算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见。倒不如……师兄我帮你检查检查,看看那药X到底解乾净了没有?省得你待会儿见了师父,还要强撑着身子,多累啊。」
他故意将话说得极尽暧昧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,险之又险地停在被子边缘,似乎只要稍微一动,就能掀开那层薄薄的遮掩。李晚音的抗拒和恐慌像是一剂强心针,激起了他心底那GU施nVe的慾望。他不想看她为了别人委屈自己,更不想看她一脸坚贞烈nV地守着沈知白的那点可怜的自尊。他想撕开她这副伪装,看看她内心深处是否也藏着和他一样疯狂的念头。
「别这样看着我,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。师兄我只是心疼你。昨晚那药势儿猛,师父他一时情急,动作定是粗鲁了些。你这身子骨本就弱,哪经得起那般折腾?若是里面受了伤,落下了病根,以後可怎麽办?来,让师兄看看,我就看看,保证不动你。」
虽然嘴上这麽说着,但他身上的气压却越来越低,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彷佛凝固了一般。他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。她在颤抖,在害怕,这让他既满足又愤怒。满足於她在自己面前的无助,愤怒於她这副模样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陆淮序深x1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,嘴角g起一抹冷冷的弧度。
「还不说实话?非要我把师父叫回来,我们三个人当面对质?你觉得,若是让师父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被我看在眼里,他会是什麽反应?是会感谢我替他照顾徒弟,还是会……发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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