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停下……求求你停下……这是师父的床……唔啊……不要……要坏掉了……」
李晚音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枕头上,很快就被晕开。她的身T在陆淮序的技巧下迅速沉沦,那种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,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SHeNY1N。昨夜沈知白的温柔与此刻陆淮序的粗暴在脑海中交替闪现,这种强烈的对b更是让她的感官被刺激到了极致。她不想背叛师父,不想在这张神圣的床上和别的男人纠缠,可身T却无法抗拒那带来极致快感的舌头。
「要坏掉?那才刚刚开始呢。师父没教过你,这张床除了睡觉,还能用来做更快乐的事吗?看清楚了,现在T1aN你的是谁?是你师兄,我!」
陆淮序猛地抬起头,眼神凶狠地盯着她,嘴边还挂着晶莹的银丝,模样邪魅到了极点。随後他又埋首下去,这次不再只局限於外Y,舌头长驱直入,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口,像是要在那里打个结一般狠狠地搅弄。他要在沈知白的床上,彻底打碎她的理智,让她不得不承认,她的身T不仅属於沈知白,也属於他陆淮序。这种背德的占有慾让他疯狂,舌尖的动作更加急促而用力,b得身下的人儿弓起了腰身,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啼。
「师父没这样T1aN过??」
这句无心脱口的b较,像是泼灭了陆淮序心里最後一丝理智的油,瞬间引爆了他积压已久的嫉妒与征服yu。他猛地停下了舌头的动作,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凶光毕露。他看着身下那个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一脸茫然的nV人,心里那GU扭曲的快感和暴怒相互纠缠着,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吃入腹。
「没这样T1aN过?哈!沈知白那个伪君子,只怕连这麽粗俗的姿势都不屑於做吧?他只会在那温柔乡里装模作样,哪知道你这里其实正渴望着被狠狠地对待?」
陆淮序恶狠狠地嘲笑着,伸手重重地在她那敏感挺立的花核上弹了一下,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凄厉的尖叫。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李晚音整个人几乎都要弹起来,却因为被绑住的双手而重重摔回床面。他看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,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,原本还存着的一丝顾忌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既然沈知白没做过,那他就更要做,要做个彻底,让她此後只能记住舌头在里面搅动的感觉。
「既然他没做过,那师兄就教教你,什麽叫真正的伺候。记住了,给你这种快感的,是我陆淮序,不是那个只知道守规矩的沈知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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