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尊……呜……」
李晚音终於忍不住了,靠在沈知白怀里放声大哭起来。所有的委屈、不舍和迷茫,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。她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流乾。沈知白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任由她的眼泪打Sh他的衣襟。竹林里的风轻轻吹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在爲这场无疾而终的感情唱着挽歌。
沈知白一路半揽半抱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李晚音带离了竹林,脚步却没有听涛阁的方向,反而绕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灌木丛後。这里枝叶茂密,遮挡了外界的视线,也阻隔了喧嚣,只有虫鸣声在耳边轻响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爲了另一个男人哭红了眼的徒弟,心里那GU无名火怎麽压都压不住,原本皱起的眉头更是锁得Si紧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「哭够了没?爲了陆淮序那个混蛋,你在这里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。你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麽?他是你师兄,如今要娶妻了,你作爲师妹去祝福便是,爲何要这般伤心yu绝?难道你的心里,真的装满了那个混蛋,一点点位置都没留给师尊吗?」
「师尊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装满他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心情不好……呜……你别这样说我……心里难受……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你放开我……我要回去了……」
「心情不好?我看是Ai而不得吧!李晚音,你当我瞎子吗?你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哪里像个没有私情的样子?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训你,看来你是永远都记不住自己究竟是谁的人,脑子里该想些什麽!」
沈知白猛地将她推倒在厚实的草地上,随即覆身上去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下。杂乱的草庄划过她的脸颊,带来微弱的刺痛感,却远不及他此刻眼底的寒意让人害怕。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,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,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,恶狠狠地r0Un1E起来,力道大得彷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。
「啊!痛……师尊……别这样……这里是外面……啊!别捏……好痛……呜……你生气了?别……别这样对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哭……啊!衣服……衣服被你扯烂了……啊……」
「知道痛就好?知道痛就长点记X!你爲了他哭,就要做好被我处罚的准备。我倒要看看,等我把你C得神志不清的时候,你还有没有力气想那个混蛋!你这个身子是我教出来的,每一寸肌肤都该只属於我,你竟敢用这双看过我的眼睛去爲别人流泪?当真以爲我不敢把你怎麽样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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