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白的声音有些哑,他伸手想拂开她脸边的Sh发,手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,才轻轻落下。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彷佛那里面有他无法面对的证据。这时,陆淮序端着药碗走了进来,看到池中相拥的两人,脚步顿了顿,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、玩世不恭的笑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「醒了?正好,药熬好了。我说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,就这点小事,还能昏睡这麽久。」
「陆师兄……」李晚音看着他,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「谢谢你……」
「谢我做什麽?咱们师兄妹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再说了……」陆淮序故意拉长了语调,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李晚音和沈知白之间转了个圈,「能帮掌门师弟分忧,又能拯救你这小可怜虫,我可是一点都不亏。」
「陆淮序!」沈知白声音一沉,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「怎麽?说错了?」陆淮序挑了挑眉,将药碗放在池边石台上,「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吧?晚音,你说对不对?师尊是温柔,可他那套君子剑法,解不了你T内的毒。要不是我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床上怎麽呢。」
「你……」沈知白气得脸sE发青。
「师兄,你别说了……」李晚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她挣扎着想从沈知白怀里出来,想向他们证明自己真的没事,想让这份尴尬和罪恶感快点过去。「我真的没事!一点都不觉得委屈,也不觉得羞耻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怕……怕你们会因此……」
「怕我们反目成仇?」陆淮序笑得更加刺眼,「师弟,你听见了?晚音b我们想像的更懂事。她知道,我们两个,谁都少不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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