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忙脚乱地爬过去,顾不得自己虚弱的身T,颤抖着手分别探向他们的鼻息。指尖触碰到他们微弱的气流时,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,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焦虑与自责。她看着他们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深sE伤疤,那是为了唤醒她而付出的代价,每一道伤痕都像是在狠狠cH0U打她的灵魂。
「怎麽办……怎麽办……」她语无l次地低喃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滴落在沈知白苍白的脸颊上。她慌乱地想要用自己的灵力去温养他们,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微弱得可怜,根本无法与他们失损的元气相b。
她握着沈知白冰凉的手,又去看看陆淮序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都是因为她,都是因为她这具躯壳,是他们执念的源头,也是他们痛苦的根源。如果她不醒来,如果她没有这具r0U身,他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愧疚、恐惧、心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,却又不敢太大声,生怕惊扰了这两个脆弱的生命。
她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莲花池边显得格外清晰,尽管她努力放轻,却还是惊扰了身旁两个本就处於浅眠中的人。沈知白的睫毛首先颤动了一下,随後艰难地睁开了眼睛。他视线模糊了片刻,才逐渐聚焦在那张挂满泪痕的、他日夜思念的脸上。
「晚音……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,带着初醒的虚弱。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里一紧,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擦掉她的眼泪,却发现连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。
这一边,陆淮序也被哭声吵醒。他SHeNY1N了一声,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身T的不适。他撑着身T勉强坐起,看到李晚音跪坐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,又看了看旁边气若游丝的沈知白,脸上露出一个无力却又宠溺的笑容。
「哭什麽……丧气鬼。」陆淮序喘着气,靠着身後的石壁,虚弱地开口,「我们没Si,你倒哭得像是要送我们一程一样。」
沈知白终於积攒了些力气,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,用指尖笨拙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。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充满了心疼与後怕。「别哭了……看到你活着……师父就……很高兴了。」
李晚音看着他们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的安慰笑容,心里更是像被刀绞一样难受。她哭得更凶了,却又拼命想忍住,只能断断续续地cH0U噎着。陆淮序见状,强撑着挪过去,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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