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觉到了吗?这就是师父给你的恩赐。」他并没有退出,反而让变长的舌头在狭窄的子g0ng腔内灵活地搅动、刮擦,探索着从未有男人到达过的圣地。这种极致的占有yu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,他双手SiSi按住她乱动的腰肢,不让她逃离这致命的快感。「这里好暖,好紧,把师父的舌头咬得这麽紧。你这小SAOhU0的子g0ng,原本就是为了迎接我的种而生的,现在先让舌头替我暖暖里面。说,是不是觉得整个人都被师父贯穿了?」
她的双眼圆睁,瞳孔却彻底散失焦距,只剩下纯粹的、因承受无法理解的极致刺激而产生的惊恐。他看着她嘴角溢出丝丝唾Ye,原本紧绷的身T突然软了下来,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无力地瘫在床上,四肢还因神经的错乱反应而微微cH0U搐。他心头一紧,知道这是她身T的自我保护机制被彻底摧毁的表现。
「晚音?晚音!回答我!」他急忙退出她的子g0ng,那坚y的舌头恢复原状,但看到她失神落魄的模样,一丝後怕涌上心头。他伸手拍打着她的脸颊,试图唤回她的神智。「别吓我,醒醒!该Si的,是不是太过火了?你这个傻瓜,快点给我醒过来!」
「唔……师……父……好可怕……肚子……肚子里……好满……」她终於缓过一口气,眼泪无声地滑落,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劫後余生的颤抖。她似乎还无法完全理解刚才发生了什麽,只知道身T最深处被y生生打开,一种又痛又麻又胀的怪异感觉至今仍未消散。「晚音……是不是……要Si了……里面……被师父……弄坏了……」
「没Si,师父不许你Si。」他松了口气,随即一个更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。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泪,声音却温柔得令人发指。「没关系,弄坏了师父再给你修好。不过,刚才那一下,是不是觉得灵魂都飞了?别急,好戏还在後头呢。等一下,师父会用更大的东西,把你这个xia0x彻底撑开,让你的子g0ng记住被贯穿的滋味。」
「师父??我0是不是十三次了??」
「怎麽可能,只有十次。」
他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征服後,既委屈又无助的可怜模样,心中升起一阵残酷的快感。他故意不去回应她的问题,而是重新低下头,舌尖轻柔地描绘着那依旧微微颤抖的花瓣,享受着她因这轻微触碰而再次绷紧的身T。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,是恐惧,也是对下一次未知冲击的期待。他低笑一声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「师父……已经……已经不止十次了吧……」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每个字都像是在控诉他的残忍。「晚音感觉……身T都麻了……灵魂……好像飞走了好多次……怎麽可能……才十次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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