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纯生小心翼翼抱起由湘，如果当年他跟由湘说了再见，由湘会写信给他，他会知道由湘过得好或不好，如果当年他够成熟，他跟由湘是不是能有别的结果？

        也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的是，人生中的如果从来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骤然被敲响，方纯生放下由湘，走到猫眼往外望，看见神sE疲惫的许长治，他转向由湘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许长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不能出去一下，让我跟他谈一谈？」由湘声音透着疲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…他不会再动手？」方纯生只担心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我半小时回来，你们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，纯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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