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朝歌闷在枕头里的声音蒙蒙的,“我和明州吵架了。”
“你还会和人吵架?”黎荷有些诧异,再看看刚睡醒耳朵都泛着红的人,怎么有人和这尊活菩萨吵得起来?倒不是因为菩萨脾气好,而是因为菩萨永远坐在神龛上,你吵或不吵,她都不动如山。又想起在向朝歌婚礼上听到的那一耳朵我老婆长这样,吵架的时候我都cH0U自己,彼时黎荷看着穿着拖尾婚纱,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向朝歌,颇有几分认同,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他太高了。”朝歌抬起头,“我不喜欢。”
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,棘手之处在于,这除了是个荒谬的理由之外,还是个yX标准。就算黎荷想开解,她也不可能凭空将包明洲削去几公分。
“……那你喜欢多高的?”
向朝歌停顿了一下,她居然真的在认真想了想,随后黎荷听到她说:“一米七的。”
黎荷无语:“那不就b你高两厘米?”
好不容易从被窝里爬出来,还打着困意余韵的哈欠入座,向朝歌面对着一桌子JiNg致的素食,脸快变成了b一桌素食的口味还要寡淡的菜sE。
黎荷同情地看着她,向朝歌不仅吃不了荤腥,还麸质不耐受,也就是说她连小麦制的面包、面条、馒头之类的主食和小麦发酵的酱油调料全都不能吃。她的身T要想消化这些食物,一顿下来得倒欠50大卡。她能吃的就那么些,就算做出花来一日三餐一年四季这么吃一吃二十多年,谁来都得吃的生无可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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