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她第一眼就觉得这缸差点生气，但折腾向朝歌的宝贝草一个人又不太敢，拉上向舞yAn壮胆有难同享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舞yAn还没意识过来垫了背，点点鱼缸，几条小鱼隔着缸壁追着她手指游，“这是什么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寿。”包慈兮回，接着拿出一个迷你足球放进了鱼缸，“给你看这个，它们会玩足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球放进去立刻沉底，小鱼被x1引，在毛绒绒的水藻里追着足球顶来顶去，向舞yAn被逗乐了，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它们怎么会这个？你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。”包慈兮哼一声，就是为了这一刻，她特意找的训练有素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慈兮转头看向舞yAn的侧脸，向朝歌办公室光线很好，她的心情也十分明亮，细细打量起向舞yAn，觉得侧脸和她姐姐更像，不一样的是笑起来带着骄矜的劲，像Y晴不定的带刺小猫，伸手去m0不确定下一秒会不会被挠。属于脾气很恶劣，但胜在脸实在美丽，所以缺德的样子反而别有一番风味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线下和线上给人的感觉差距大得像JiNg分，想着包慈兮伸手，托着向舞yAn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慈兮m0出手机，打开相机对着向舞yAn，露出一个示范的笑容，“来，笑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舞yAn的笑凝固了，她一眯眼，“调戏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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