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灼仰倒在指挥台的软椅,疼的额角冷汗直流,呼吸急促,双眼淡然却也热烈,他用力看过早已无比熟悉的驾驶舱,似乎要把这里的一切刻在心里。
看着面前虚拟蓝图中炽颰的缩小图,沾满鲜血的手青筋暴起,握紧胸前闪耀的猩红宝石,颤抖着置于唇边吻了吻,已然用尽这个无坚不摧的Alpha所有的力气。
那一天,他握上炽颰的钥匙,第一次激动的吻了吻,此后每次启动征战前,他都会如此,以至于摸一摸胸前的吊坠成为他的小动作。
这个动作让他无比安心,因为他知道炽颰一直陪着自己。
几乎没人知道仇灼不仅是机甲驾驶员,还是机甲制造师。他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作品,就是炽颰。
从每一块战甲的设计,摆放,武器配型,外观设计,全部由他一人倾尽心血,所以他比其他Alpha晚了几年驾驶机甲,但却拥有了最适合自己的伙伴。
他铸造它的身体,它凝练他的灵魂。没有彼此相辅相成,仇灼和炽颰的名字,不可能响彻宇宙的角落。
年少的仇灼还有些幼稚,他在动笔绘制草图前给自己今生最重要的伙伴起了名字,将设计的图腾在炽颰身上电镀,也在自己身上同样的位子纹上,在每次装卸时都会和它畅谈未来可能的模样,在被袭击后修理时会强忍着泪对它说安慰的话,还会保证自己下次一定让它完完整整的回来。
后来,他已经功成名就,但依然会时不时驾驶炽颰找个景色优美的地方,不用精神力加持,徒手爬上冰冷却熟悉的高大巨人,坐在它的肩上,也不说什么,只是静静的在风中看着远方抽烟,一只又一只,离去时拍拍坚硬的肩甲,因为他知道炽颰会懂自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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