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世界都在拒绝劣等受
原来是发情的狗 (5 / 17)
蒋佑权很不想承认,但他真的因为这道声音鸡巴又硬的甩了甩。而且他都没想到自己居然驯服的听从命令,反复的深呼吸拼命放松身体,以缓解收缩肌肉抵抗进入的本能。
蒋佑权觉得时间静止不动了,肛口和肠道的同感随着硬物的深入痛感无限上升,当小穴被撑得发白渗血,他再也忍不住时,并不知道其实还有一半没有纳入。
“呜呜…..疼…..”脑门的血管都涨的暴起突突直跳,蒋佑权的痛呼无意识的带上哭腔,之前的经历告诉他,在仇灼面前叫骂只会被折腾的更惨,此刻只得咬着唇和羞耻心求饶。
仇灼吃软不吃硬,恰好蒋佑权找到了正确的方法。
高大的身形微俯,几乎趴在蒋佑权激出细密冷汗的后背,两指取下口中的咽,抬手附上他攥紧天台栏杆的手。
洁白如玉的手指张开,食指中指微微抬高夹着烟,其余手指也能轻松包裹疼的发抖的拳,拇指轻轻摩擦麦色的手背,似是安慰。
蒋佑权原本皱眉闭眼忍痛,可在察觉到手背一丝温热时,全身的注意力又被这只阳光下几乎透光的手吸引。
比自己的手指细白,骨节也不粗糙,手掌大些却更薄,苍白手背下微凸的青色血管显得更清晰,似乎更脆弱。中指上的空位已经有了替补,银白色的素环衬得这只手如玉如脂。
——他又换了一套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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